虽然这般来是赶不上这遭战事,可好歹叫陆谦了了一桩心事。安道全且就躲藏着吧,总有一日是会蹦出来的。现下他要认真对付的是已经压倒边境的何灌。
侍卫亲军步兵师都虞候,何灌的职位可不低,本身也算是久经战阵之人。虽然陆谦在最初听到他这个人的时候,全无印象。
陆谦不会疏忽大意,却也不会妄自菲薄。
不是他瞧不上东京的禁军,实在是东京的禁军不值得他重视。
别说是五万人,就是十万人又如何?
正史上如何就不去多说,只看那原著之上,不管是童贯还是高俅,征讨梁山的兵马主力尽数是打外地取来的。东京城内禁军何其之多,怎不见他们捡选几许精锐出来?
就是那童贯,十万人中都只在东京城里挑选出两万来。而现在的何灌呢?五万步军悉数出自京师禁军,那能得好才有怪。
并且现下还是冬季,这拨大军走到那范县,天公不作美,正将好一场大雪飘下。如此天气骤然转寒,不仅何灌带领的五万大军留在范县,那打金陵城北上的一万水师也在淮阳军动弹不得。却是运河河面结冰了。
东京来的禁军被这场风雪堵在范县,陆谦也不认为风雪对打仗有什么大的阻碍。距离又非是千八百里的,近在咫尺么。谍报司探清楚何灌所部已经在范县落脚,一部分进了县城,大部留在城外营地,陆谦就有了打上门去的算盘。
而且这一战后,他已经准备向胶东挺进了。不管那摩尼教究竟什么时候起兵,他自己是要抓紧时间了
第二百二十章 左右不过一条性命【求订阅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