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掉了一条腿,主人没办法为这张桌子重新装上一条腿,而只能给其他三条腿加粗,偏偏能够被主人应用的木料还只有那断掉的一条腿。这般还想着要整个桌面依旧平稳如初,那真的是痴心妄想。
听了呼延灼这番解释,史文恭表示赞同。而且要说此事之功劳谁最大,自己莫不还能遮掩的了他呼延灼不成?
“总管方才是第一功臣。这谟葛失部关系道北辽政治平稳,干系重大,安能瞒得过陛下那一双慧眼?那女真已经灭亡,陛下腾出手来自然扫灭赵氏残余,接下来岂不就是北辽?”若是北辽政局真的因为谟葛失部的破灭而生出大的动荡来,呼延灼的功勋就更大了。史文恭很是羡艳。
他挺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自己胜在武力,而短于谋略。只能算是一将,却非是帅才。
呼延灼却不一样,人家有着家学传承,更半辈子浸泡赵宋官场,书读了不少。后者并非能叫你一定就成材,但却肯定会正在人的见识,开阔人的眼界。
就像现在的这一仗,打的不只是战争的胜利,更在于政治上的变化。与皇帝说过的那一句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:战争是政治的延续。
而他史文恭这辈子顶多能做到前者的程度,却肯定做不到后者的筹谋。
所以,只有开国男在身的史文恭,这辈子最大的奋斗目标就是能当上开国伯。而同样属于是开国男的呼延灼,他的奋斗目标却是开国侯!
“贤弟谬赞了。这番功成可少不得宋留守与晁都护筹谋。非是二位相公鼎力支持,安有我等今日?”
花花轿子要人抬人。呼延灼很清楚这一点。陆齐虽然取代了赵宋,官场上的规
第八百二十章 胜在战场上,着眼政治中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