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侮辱我的智慧？”
“问题有点深啊。”黄修风沉声道：“说详细点，他昨晚给你一种怎样的感觉？我和他就接触过一次，还被打成丧家之犬，记得你以前说过他有两面，一面温和如阳，一面疯狂暴戾……这和之前的明尊大人格外相似。”
靖瑶凝眉道：“不能肯定，好像两者皆有，又两者都不具备……”
“精神分裂这词是你首先提倡的吧？”黄修风想了想道：“如果把分裂当成一种病，你觉得他是正在重塑自我，还是病情更加严重即将诞生第三种人格呢？关于那个盒子的秘密，他说的是真的……还有，我知道自己的答复让你惊讶，可惊讶也不用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呀。”
“你想多了，我没心理障碍，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晃来晃去。”
黄修风嘿嘿笑道：“难道你觉得我博学多闻，所以看上我了？”
“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