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一阵阵欢呼豪饮之声,透过珠帘,传了出来。
那燕儿正掀着半边帘子,悄悄向里面窥望,听见后面的人声,瞧见了快活王,一缩脖子,一溜烟逃走了。
珠帘内有女子娇笑:“芳芳敬了你二十杯,萍儿也敬了你三十杯,现在,我敬你三十杯,你为何不喝下去?”
另一个女子娇笑道:“是呀,你若不喝下去,珠铃一发脾气,就要咬你的舌头了。”
一个男子的声音大笑道:“区区三十杯,算得了什么!来,倒在盆子里,待我一口气喝下后,再来个三十杯又如何。”
他喝得连舌头都大了,但语声听在叶笙耳里,竟仍似那么熟悉。
叶笙忍不住一步赶过去,掀起珠帘。
只见花厅里杯盘狼藉,六个轻衣少女都已衣襟半解,云鬓蓬乱,晕红的面颊,如丝的媚眼,正告诉别人说她们都已醉了。
一条大汉箕踞在这些自醉却更醉人的少女之间,敞着衣襟,手捧金盆,正在作淋漓之豪饮。
金盆边沿,露出他两道浓眉,一双醉眼,敞开的衣襟间,露出他黑铁般的胸膛,却不是熊猫儿是谁?
“熊猫儿,熊猫儿,原来你也到了这里。”
一时之间,叶笙也不知道是惊,是喜。无论如何,这猫儿此刻还能痛饮一盆美酒,显见得仍是体壮如牛,总是令人可喜之事。
叶笙但觉眼前有些模糊,这莫非是盈眶热泪?他就站在门旁,静静地瞧着熊猫儿,瞧着熊猫儿将那盆酒喝得点滴不剩,
第217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