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，你……是人是鬼？”黑色印记嘴角抽搐着道。
“大白青天，哪来什么鬼？”
楚戈又是一阵烦躁，最近怎么不是神的就是鬼的，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，这是要飞天入地的节奏？
楚戈忽然想起老鲁冰花的那句歌词“通天又彻地，凡人啊”。
难道真特么的要成仙？
天仙，或者地仙？
“没，没，没……听清楚，你是大白……擎天……纳兰，神马鬼？”黑色印记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楚戈：“……”
靠，我勒个去，还特么的大白？
你就给我说说，就你这个世界的人，有看过大白么？
知道大白是谁么？
这特么的都什么鬼！
楚戈心里已经烦到极致，完全无法沟通啊！
他不想再多说了，直接将陈辉给他的那封信，递向黑色印记。
楚戈刚伸出手递信的时候，一群人在黑色印记的带领下，又吓得退了一步。
直到看清楚是个信封的时候，黑色印记才找了个胆大的，上前接过信。
“这不对啊。”黑色印记看着信封说道。
“哪不对了？”楚戈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那‘大白擎天纳兰神马鬼’，是九个字，这上面只有四个字，你别欺负我不识数啊！”
boo！
这特么的是自我介绍信？
楚戈只想当场原地爆炸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