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玉堂笑骂道:“你懂个屁,听说过有志不在年高,还有自古英雄出少年么?人家甘罗十二岁还拜相了呐!你看我们丁丁天庭饱满,额如覆肝,眼睛含蓄而神不露,聚精宇内,鼻若悬胆,嘴有棱,嘴角自然向上围绕,无论从哪方面看,我们丁丁都是有大成就者,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,他能懂我,又算个毛啊。”
笠超揶揄道:“老舅,那当当和他哥哥长得一模一样,那他以后也会有大成就哦?”
哪知玉堂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:“形具而神不备。当当虽也是大富大贵之相,和丁丁一比,那可就是天冠地屦之别啰!”
听得笠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暗地想:“我儿子再次,也不会像你老人家讲的那么不着调嘛。我那当当可也聪明得很呐!”
笠超也没有出声反驳老舅,他知道老舅虽不是世外高人,却孤芳自赏得很,而且他的内心也不像他那放荡不羁的外表那样不着调,那会儿要不是他雪里送炭,临云集团可能就没有现在的规模与成就,这可是他老子上官仲轩跟他们兄弟姊妹几个人说起过的。而且玉堂自命清高得很,到现在也没要过集团和玉娘给他一分钱的分红。
玉堂身边的女人很多,他却一直没有结婚,就更不用说子嗣了。照他的话说:怎么可能把金贵得像金子一般的自由时光浪费在家庭和婚姻上。
傅老爷子拿这个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,私下里跟女儿说:“我和你妈老了以后可就全靠你了,玉堂那王八蛋我们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时候,玉堂端着酒恭敬地去敬自己老爸老妈的酒时,傅老爷子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央求他说:
第五百零四章 剃头挑子一头热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