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绘梨花。”
在等待电车急行的时候,拓久突然开口了。
“嗯?”
“能陪我一起看樱花吗?一年后,两年后,一辈子……能一直来陪我看樱花吗?”
不安。
应当是唯美的一幕,身处其中的拓久却感受到了不安,明明他现在正紧攥着生田绘梨花的手,感受着她的温度,与她设身处地的站在同一条线上。
突然变得幼稚。
我和绘梨花相差了那么多,我真的以后能和她在一起吗?
在偶然的行走中,他可以听到学校里的孩子谈论生田绘梨花的声音。
多才多艺的少女,似乎她的父母也有让她去做子役的想法。
与他相比,是天地的差距。
拓久深知自己的平庸,与懦弱。
害怕带来了不安,不安让他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难道拓久你要搬家了?”
谁知,女孩只是诧异地反问。
“呃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这么说呢,如果拓久你不搬家的话,我们不是可以一直见面吗?每年,不,每天都可以一起看樱花。”
她是很认真地说着的,拓久可以感觉得到。
不掺一丝谎言,来自于少女的天真。
这让拓久感到羞愧。
正因为平庸,正因为交际能力差,
4.向飞鸟发出的邀请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