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钱。
穷困潦倒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从科举案到现在,皇帝都换过好几个。熬到嘉靖二年的冬天,唐伯虎五十三岁,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,挣扎着爬起来。
在病中看着窗外,心想自己可能是看不到第二年的桃花,于是就拿起桃花笺,写下自己一生的绝笔:
生在阳间有散场,死归地府也何妨。阳间地府俱相似,只当漂流在异乡。
死后家里没钱给他立碑,朋友们就花钱给他捐一块碑,在上面写下应该是唐伯虎这一生最得意的称呼:
唐解元之墓!
鲁善工放下画,心情仿佛受到感染,不由仰天长叹:“若将花酒比车马,彼何碌碌我何闲。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!
鲁善工再看仕女图,另有一番感受,秋风中香肩消瘦,眉宇间总是有种淡淡的哀愁,梧桐树下持扇而立,看似清雅秀丽,实则满是萧索。
看来金手指又有提升,不但能读取工艺经验,还能体验一部分作者当时的心境,对艺术创作更有深刻理解。
第二天纪如烟专门送来家中珍藏的明代老宣,虽然不是最上等的宫廷御用,但也是历经百年留下的难得之物。
“神神秘秘的又搞什么?”
纪如烟盯着鲁善工,这个家伙太能折腾,一不注意就玩个大的!
“没事,偶然得到张残画,正好练练手艺。”鲁善工轻描淡写,不是想隐瞒,而是作品太重要,自己暂时不缺钱,准备留下收藏。
纪如烟很聪明,没有多问,公司有事离开。鲁善工回到工作室,从密封袋里拿出十几张老宣,看着历经几百年依然
第206章 洛阳纸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