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量。
在修改途中，杨凡删减了很多他觉得和考试无关的内容，比如恋爱，比如学生的家庭在高考之前的表现和那些家长老师对孩子的期望。
但是，这么修改却又感觉到仿佛失去了灵魂，那些本应该绽放的青春，也仿佛开始因为比赛，变得压抑了很多
在杨凡修改作品以及训练文笔的时间里，老施同样也没闲的。
老施看着原本以为是传统文学希望的当红作家们，都伸出了贪婪的手找他要宣传费的时候，他原本内心很是纠结，因为他觉得既然做一个文人，那么文人必须要有原则，要有自己的坚持，可是，那些文人的坚持仿佛在金钱面前变得不值一提。
他决定要满足那些知名作家的贪婪，因为，他明天不能输。
原本身体不好年岁已高的老施，知道自己肯定没多久可以活了。
或许是十年？或许是八年？或也许明年就不行了。老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。但是，老施知道，如果明天比赛输了的话，那么说不弟弟那些认真写书，把真正作品带给读者的传统文学作者，或许也会慢慢变味，加入和他们所期望不同的网文作家群体里。
老施已经没有多少钱了，他本来就是作品红，人不红的作家。
再加上他写书这么多年的钱要么给家人，要么就是捐助给需要帮助的失学儿童了。
他这一辈子，浑身上下，只有五万块钱。那是他的棺材本，也是他这辈子最后的积蓄了。
而他现在把这五万块钱都交给了那些贪婪的知名作家手里，同时，还欠了他们五万。
“值吗？“相交多年的老友看着他孑然
三百八十九章 文笔和人气(2/4)